第(2/3)页 祁晏清只觉得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,差点没被她气死。 结果江明棠勾住他的手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 “再说了,就算有危险,那又如何呢?” “有你在身边,我什么也不用怕。” 就这么两句话,把人给哄好了。 待到祁晏清出门时,他满面春风,完全没有来时的沉肃。 只不过还没走几步远,他便远远看到了过来的陆淮川,心下的高兴顿时全然散了。 他拉着个脸,跟别人欠了他天大的债似的,转过头回了正房。 见他进门,江明棠诧异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 祁晏清哼了一声。 “我闲着无聊,想在你这里多待会儿。” 实则他是看不惯,陆淮川与江明棠独处。 鬼知道那个贱人,会用什么手段邀宠。 江明棠又会不会跟刚才亲他一样,去亲陆淮川? 所以他必须在这里盯着! 要是她真的敢当着他的面,去亲陆淮川那个贱人,他就死给她看! 让祁晏清松了口气的是,陆淮川这次来寻江明棠,是为了公务,而非私情。 前两日,江明棠将自己所写的,有关于水患灾后省城各处修整的策略与建议,递交给了他。 结果小郡王不知抽得什么风,非要扛着他的书桌锻炼,还同他打了起来。 这弄得陆淮川心中好一阵郁闷,便将此事搁置了,只忙着让人清理书房的账册,为他腾出些空间,也好处理公文。 结果还没收拾完呢,陆淮川就接到了下仆传来的消息: 昨日小郡王锻炼太过,一个不留神把腰扭了。 大夫来了以后,要求他必须静养。 这下,他只能暂时在榻上躺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