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到时候实在不行,就从庄忻入手也可以,这位大少爷心志不如庄镇海坚定。 有汪峻在,赵海棠倒是让他们进来了。 巴摇边走边扫视着苗家庭院,忍不住啧啧几声。 他们家老秦也很好,就是跟人家正经的书香门第一比,像猴子跟人类的区别。 赵海棠在会客厅接待他们。 茶香袅袅,她端然而坐,身后挂着大家手笔的四季图,是老物件了,画都泛着古旧的底蕴。 放许多家庭都要小心谨慎地装进盒子放进收藏室的。 苗家就这么挂着,由着它落灰也好,腐朽也行。 见汪峻眼神停在画上,赵海棠介绍说:“我太爷爷临摹的,真迹捐了。” 谦虚了。 在拍卖市场上也是一价难求。 “......”汪峻清清嗓子,“还记得咱们见过吗?” 赵海棠点头。 汪峻摇头:“不是后面这几次,在你认识秦铬之前。” “我记得,”赵海棠说,“前段时间,我都想起来了。” 她悲痛欲绝之下去青高挖人,还在街上魂魄离体的游荡,两次都是汪峻送她去的医院。 知道宁邱还活着后,这些细微末节的记忆就慢慢找回来了。 赵海棠认真道:“谢谢您。” “不用谢,”汪峻说,“是我鲁莽,在你跟秦铬准备结婚的时候说了这事。” 哪怕换个时间也好的。 是他的冒失。 赵海棠弯了下嘴角,换话题:“您女儿找到了吗?” 她没继续深谈,汪峻在心里叹气,她还是不想谈。 “没有,去见过几个,都不是她,”汪峻说,“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失望。” 赵海棠安静短瞬:“对不起,我帮您问过邢飞昂,他对他爸的事一无所知,不然好歹能帮到点什么。” 努力把自己变为影子的巴摇猛地问:“邢飞昂在哪?” 一开口,巴摇感觉自己的文盲气质污染了这片沉静。 “他挺好的,”赵海棠温和说,“就是身份尴尬,虽然和他无关,但他享受了这些财富,就让他流浪几年吧。” 第(2/3)页